法,将全身真气凝聚丹田一穴,表面看上去,这时的他,仿佛昏睡如死,而实际上,窗内窗外的全部动静,仍在他的监视之中。又是好半晌过去了,窗户无风自启,一条苗条的人影飘然而入。
偷偷看清来人之后,司马玉龙不禁大出意外。
至此,杨花仙子在司马玉龙心目中仅有的一点由可怜可悯而引起的好感,也消失殆尽。
杨花仙子点上那盏油灯,同时以身上的披风掩好窗户,防止光亮外泄,然后,她向他走来。
这种情形之下,可难倒了司马玉龙了。
他,怎办呢?
若说听由对方摆布,随之而来的场面,可想而知,是相当令人难堪的。若说对她下手吧,像杨花仙子那点能耐,在一般人物来说,也许已算相当不错,但如放在他司马玉龙的眼光中,实在不堪一击。……他有点不忍……要她死吧,太残酷了点。要她伤吧,轻伤呢?还是重伤?……而最重要的,桃面骚狐是个令人肃然起敬,有着坏名声,而有着最完美人格的武林前辈,并且是他司马玉龙的恩人,武当全派的思人,武林各大派未来的思人!不管杨花仙子怎会投在她的门下以及她老人家怎会取寻这种不足挂齿的门人,在名分上,杨花仙子,终究是她老人家的徒弟。
犹疑之间,杨花仙子业已走至床前。
香风过处,一双纤纤玉手,已然抚上司马玉龙的脸颊。
杨花仙子的娇躯俯下来了。
“可人儿,”她如醉如痴地喃喃自语道:“别怨奴家破坏你的清白了,谁叫你生得和那负心人一模一样呢?唉唉,余仁弟弟,你英姊姊今夜做出这种下流事,是你的过错?抑或是我的过错,英姊姊这样做,是恨你,抑或是爱你?……唉唉。”
听了这番自语,别是一股滋味,袭上司马玉龙的心头。
他,司马玉龙,越发不知如何是好了。
同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