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蹄子一样,是辟邪的,她给灵体撞了身子,所以要把秽-物抽出来。”郑法融用湿抹布擦了擦手,一看见有摄像机采访了,立马表现出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很是得意。
就在他介绍完以后,花蕊果然醒了,微微的睁开了一直紧闭的双眼。
“花蕊,你终于醒了,刚才是怎么了?”荆城垣一把握住她的手问道。
“我……我看到那边椅子上坐着一个老奶奶,没有下半身。她……她对着我笑……好可怕!我好害怕!”花蕊声音颤抖,忽的一下抱住了荆城垣的腰,身子冰凉冰凉的。
“椅子在哪?指给我看看,我猜你眼花了吧!县志上记载,这里从民国晚期后就已经彻底搬迁光了,照理说不可能住人的呀?”葛杰半信半疑的皱了皱眉毛,把眼神瞥向花蕊,希望她能给出位置。
“那,那!”花蕊手一指,眼帘垂了下来,根本不敢再看了,生怕又遇到了刚才的景象。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只见右拐角那个不起眼的偏房中央,果然有一把还算完整的老式太师椅,还雕了花式。红漆木,白桦凳面,这在当时的年代算是相当有考究的了,没几十大洋怕是难已买到的。
江海走了过去,手在椅子上抹了一把,满是灰尘。
“刚才不可能有人坐过,你看,都落了这么厚的灰了。”他摇了摇头,带着否决的意思推断道。
“不……不会是那个吧?”王小天忽然想到了什么,脊梁骨顿时有股寒气直往颈椎上冒。
“照刚才试怨纸的色泽看,应该是,而且很不简单。”郑师傅捋了捋袖口的一排圆扣,满脸严肃的道。
“等等。”江海也不顾一手的灰尘,打住了大家的交谈。
“你们说花蕊刚才在做什么?”
“她在协助摄像机转向已拍出这个院子的大体全貌啊?有问题吗?”葛杰不明所以。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