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冷香丸的香气。”
宝钗抬头瞧了贾清一眼,心想他多半是和家里的姐妹亲近惯了,说话才这般不顾忌,倒不好因此责备,摇摇头说:“这大半年来,我竟没吃那药了。”
她身子挺好,并不需要一直用药石保着。上年里那瓮药吃了一半她就觉得没什么大碍了,遂将之封存。果然这大半年来也没再发过病,自然也不用再吃。
贾清奇异:“既然没吃冷香丸,那这香气哪里来的?”
动动鼻子仔细嗅了嗅,确定香味就是宝钗身上来的没错。
见贾清疑惑不解的模样,莺儿有些得意,忍不住插嘴道:“二爷你哪里知道我们姑娘的好处,这只是其一呢……”
宝钗生怒,喝道:“莺儿!还不下去,在这里多什么唇色。”
这样的事也是能随便对人说的。
莺儿倒也没怕,只是不敢再说,歉意的看了贾清一眼,收起茶杯出去了。
宝钗哪里知道,薛姨妈背着她给莺儿交代了一些话,不然,莺儿又岂会这般轻易的出卖她来讨好贾清?
贾清见莺儿没把这么“重要”的信息说完,心中有些可惜,但见宝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倒也没敢再寻根问底,一笑置之。
“宝姐姐对这里可还习惯?要是有什么不合姐姐心意的地方,只管和小弟说来,或者和秦氏说也行,她就住在山下的嘉应堂中,也方便,宝姐姐可不要和我们客气生分,不然小弟心里就不安了。”
干坐着无趣,贾清只好找点话说。
宝钗摇头:“并没有不合的地方,这里一切都好,倒多谢你关心了。”
两人相对而坐说着些没营养的话,正好晴雯和铃儿两个来接贾清回去,他便起身告辞了。
宝钗送他们出院门口,临走前,贾清忽然回头对她讲道:“宝姐姐,你要是个男儿身,我肯定要聘你做我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