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森不禁发出了这样儿的一声惊呼——对面的野蛮人海军战船从侧舷伸出来的炮管为什么会那么长?为什么他们不需要把火炮拉回去退膛?
卧槽!他们的战舰上面的炮窗比我们的还多!卧槽!他们再一次发射了!
威廉森带领的五艘战船遭遇到了人生最为黑暗的一天。
炮击,无休止的炮击,对面战舰的炮窗处火光闪过,然后无尽的炮弹就会向着自己带领的五艘战船倾泄过来。
然而自己一方的火炮根本就够不到对方——射程相差超过差不多两里的距离,这已经不是上帝保佑命中率的问题,而是炮弹根本就打不到对方!
跌跌撞撞跑回来的传令兵根本就顾不得往日里威廉森要求的形象和纪律,而是红着眼睛道:“阁下,我们的战船船面上大部分起火!”
威廉森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不忍心再去观察那些能让自己心碎的野蛮人战船:“传令,挂上商船的旗帜,打白旗向对方投降,我们要求得到体面的待遇。”
荷兰海军的旗帜很快就被退下,换上了商船旗帜和白旗,而得到授意的僚望手,也在不断的打出旗语。
赵庆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好奇的问郑芝龙道:“面对的孙子在干什么?打白旗投降?”
郑芝龙讥笑道:“那些蛮子就这个逼样儿,有好处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下手比谁都狠,个顶个的不是东西。
一旦处于下风了,投降起来也是比谁都快,还要求得到体面的待遇,不清楚的还以为他们才是战胜的一方。”
赵庆也笑了:“照你这么说,这些孙子岂不是跟建奴很像?”
郑芝龙笑道:“差不多吧,反正没一个好东西就是了。”
话风一转,郑芝龙又接着问道:“怎么样儿,对方要求投降,赵公公怎么看?”
赵庆则是阴恻恻的道:“那就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