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着弟弟妹妹的手,连饭都不吃,一起出了门。
现在才刚到申时,距离申正还有半个时辰,这三四里地慢慢走也能走到了。
除了二狗子身穿羽林卫学的学员服,他的弟弟妹妹都是平民打扮,三个人一看就是哥哥带着弟妹出来玩,并不受人关注。
快到长安坊的时候,在他们前面有三男一女,穿着有些破旧的衣裳,在前面长吁短叹,低声议论着什么。
突然,一个英武男子大声喝道:“要真是找不到一点出路,那就将这些狗官一个个杀个干净,反他娘的。”
二狗子一愣,拉着弟妹的手紧了一下,又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跟在他们身后,继续偷听。
在羽林卫学学了一年,他能听出对方的口音是山东那边的,三个男人都英武不凡,那个女人也是貌美如花。
四人却是以一个个头最矮的男子为中心,那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
只是他们随后的声音又压低了下去,加上山东话他有些听不懂,也就偷听的有限。
二狗子见听不到什么东西,而那几人在秦淮河边徘徊不去,他也就不再偷听,带着弟弟妹妹向长安坊走去。
一进长安坊,他就带着弟弟妹妹飞快地奔跑起来,妞妞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了,娇声说道:“二哥,慢点……”
二狗子不敢松开弟弟妹妹的手,这里都是权贵人家,要不是他带路,弟弟妹妹根本进不来。
可是他又心急地想要赶紧把消息告诉师傅,这几个人是外地口音,还能说出反话,这肯定是想来京城伸冤,却找不到门路的。
要是真让他们弄出大事,应天府,五城兵马司,包括锦衣卫上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来到杨府的门前,一进门,他就急着问门房玄寂。“师伯,师傅在不在?”
“你师傅刚去了锦衣卫,一会儿我带你们去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