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早跑没影了。
郭家父子听后面色十分难看。
沈寒秋道:“郭叔别担心,这件事我来安排。”
郭守业忙道:“那就劳大侄子费心了。不找到他。我不放心你妹妹安全。总不能时时提防着,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沈寒秋道:“正是这话。”
见他们商议,清哑对张恒使了个眼色,起身道:“爹,我去收拾收拾。还要安排一下。”
郭守业忙道:“你去吧。”
清哑出来对张恒道:“你等我一会,帮我送封信给方少爷。”
张恒笑道:“那好,我在前面等姑娘。”
清哑便忙忙地去郭勤书房,写信给方初。
她在信中告诉他:她要回绿湾村了,恐怕在七月一日之前没机会与他相见了,又说了自己对金氏织工的安排,问他可有什么其他打算,若有,在回信中说明。还有,他上午求亲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呢?因当时只有他和她爹大哥在堂间。问别人也问不出个究竟。叫他告诉她,她会视情形帮他出主意的。结束时,她鼓励他,不管爹对他说了什么,她都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
写完,重头读了一遍,看有无不妥和不清楚的地方。
读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想了想,在后面添上一句:我会想你的!
放下笔,把信纸拿起来吹了吹。抿嘴笑了。
她丢不下家里,也放不下方初,只好给他写信了。
这时候,她忘了自己曾对他说过的话:在他求得郭家亲长答应亲事之前。她不会私自与他来往。
她将信交给张恒,却还不走,想说什么,又踌躇。
张恒等了一会,不见说话,主动问:“姑娘还有吩咐?”
清哑道:“我下午很快就要走了。”
张恒愣了下。急忙道:“我马上去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