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的雷声中,宋清柔挫败非常的摇了摇头,随着另一组闪电雷声的袭来,是一封遗书伴随着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这封遗书的由来,她太错愕了。
少尉死的时候,她就在身旁,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写遗书?
微怔的当口,宋清柔肩膀一暖。是身后的云少宁脱了外套,罩在她身上。
仿佛刚刚对她厉声相待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也的确如他说的那样,她是从来都不了解他,亦或者,她了解的云少宁只是自己记忆里的罢了。
呼了口气,宋清柔握着信封,问他,“你怎么会有?”
“你管我怎么会有,要看就撕开,不要看就扔了!”还没消气的云少宁,尽管外套给她,但口气还是特别的强硬。
“……谢谢。”宋清柔动了动嘴角,抖着手指打开封信,那熟悉的字体,伴随着墓碑上照片里熟悉的笑容,幻化在她模糊的视线里。
之后。宋清柔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旅社的。
只因为看完遗书之后,她就烧起来了,体温高达39度8,输了两天药水,这才退烧、转醒。
再睁开眼,她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梦境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看着病房的装潢,白色的窗帘,蓝色的床体和病号服,还有一滴滴往下流的药水,都仿佛回到少尉被抢救的时候,鼻腔里刺鼻的味道是那么重。
“云少宁。”其实在喊这一声之前,她并清楚他在不在病房,只是本能的喊,然后手背一暖,跟着一道紧张的声音传来,“我在,怎么了?”
“我做了个梦。”她说,“我们结婚吧。”
“……”云少宁心口一紧,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梦,让她有了这么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