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恋了一样,但这种空洞并没有保持多久,便恢复了神采,因为他心中出现了侥幸心理。
随后只见张所长翻身坐起,从兜里掏出另外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可是扬声器的彩铃响了半天,就是没人接,这让他有些吃不准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出了医院,打了个车直奔派出所。
而这个时候在县城的县委会二楼,常威的老爸也就是县长常远山,此刻正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面前站的两个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两位同志,这么大老远的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准备点粗茶淡饭为你们接风洗尘呢,快坐下说话,这么站着说话多累啊。”
常远山这时已经是紧张的忘乎所以了,当初他为了让别人都站着和他说话,所以在办公室里就放了一把椅子,就是他现在屁股下面做的。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能坐的地方,除非是让人坐到办公桌上,但是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几个人敢坐到县长的办公桌上给县长说话。
“远山同志,我们不累,你也不要太过紧张,有句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有一句话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了,做这些事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迟早问题,你说我说的对吗,远山同志?”
此话一出,常远山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神情颓然的猛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半天说不上话来。
大概过了有三分钟的吧,常远山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两名面色如初的纪检委同志,沉声说道:“你们既然今天就这么来找我了,我想你们手上肯定掌握不少有力的证据,说吧,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是我做的,我会如实相告,我只求组织能对我从轻发落。”
“远山同志,能不能从轻发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这得看你自己认错的态度诚不诚恳了。”
两名纪检委同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