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要把那些黑车司机们一个个捅死。既然没人能治得了他们,那么我就豁出去了。捅死一个够本,捅死两个赚了。”
“也许我不能把他们都杀了,但能弄死几个,就弄死几个吧。”
“后来,在我要出发的时候,我见了我的孩子,还有家里的老人,我终究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就算我能捅死几个黑车司机又怎样,那么多黑车司机,捅死几个,他们照样猖獗。”
“一旦我杀了人,老人和孩子怎么办?我丈夫还躺在重症病房观察着呢。”
“如果没有了我,这个家恐怕就要散了。所以,我只能丢了刀子,咬牙含泪重新找了大客车司机帮忙开车,我继续经营着这车子。”
“我不知道那些黑车司机是不是良心发现,我找了司机重新经营车子的时候,他们倒是没有对我进一步下手了。也许,他们觉得用卑鄙的法子对付一个女人,良心上过不去吧。”
“很快,我就知道我想错了,那些黑车司机们仍然没有放过我。他们依然强行拉客,强行堵路,本来我能够承载三十多人的大客车,很多时候只能有三五个乘客甚至空车返城……”
……
唐丽清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这哪里是黑车团伙,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黑社会啊。”穆雨桐听了,气的肺都要炸了,看着武文峰:“局座,咱还取什么证啊,直接带人连夜抓了他们,突击审讯便是。”
“爸,我觉得雨桐的话可行。咱们先把黑车司机抓了,然后让群众来指认。只要群众们群情激奋,愿意作证,咱们还怕没证据吗?”武钢也是恼怒不已,他和穆雨桐一样,因为拥有强烈的正义感,所以才穿这身警服。
武文峰没有直接回复穆雨桐和武钢,而是看着唐丽清夫妻俩:“二位,你们嘴上所说的另外那三辆大客车的受害者,你们能联系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