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哭泣。
外屋,我们几个则始终沉默着。
几个大夫来回、轮流、交替着给我们止血、缝合、消肿,我们也如机械一般麻木地配合着他们。论受伤的程度,这次的伤倒真不算什么,但论狼狈、不堪的程度,却真真是四所学校里的头一遭了。
我们几个挨打也就算了,竟然让十三玫瑰的女生和我们一起挨了!
有句话虽然不想说,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没能保护好她们,是我们的问题。
找再多的理由也不行,倘若我们在十一中混的很开,就绝对不会发生今天的这一幕。
当然,这也和我们一开始就定下的“低调准则”有关,所以我们到现在也没在十一中闯出什么名堂来,在关键时刻也就没有能力去保护她们。
大家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诊所里的气氛也相当压抑。不知过了多久,郑午突然说了一句:“我是因为没穿战袍。我要是穿了战袍,肯定能打过他的。”
我们都抬起头来看着他,郑午咬牙切齿、一脸怒恨。我们知道他说的是谁,陈耀东那家伙确实强的可怕,能一脚就把郑午踢飞、一拳就把郑午撂趴的,我们也是头一回见到。
虽然郑午口口声声地说和战袍有关,可我们心里也知道……恐怕郑午穿上战袍,也未必是这个陈耀东的对手。当然,我们是不会说出来的,没必要这个时候还给郑午添堵,而且郑午自己大概也心里明白吧。
“和战袍没关系。”猴子突然说道。
我们惊讶地看向猴子,郑午也有点惊慌,仿佛老底被人揭穿,红着脸说:“不,就是和战袍有关系!”
“和战袍没关系。”猴子接着说:“你之所以没打过他,是因为你当时已经和很多人打过,体力、耐力、战斗力都下降了不少,才会叫那个陈耀东的趁虚而入,如果你是完美状态,不穿战袍也能干的过他,穿上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