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见他,如今重活一世,才懂得了何谓父爱!
老郎中该说的话都已说完,于是让碧涛取了纸笔过来,挥毫写下药方,摸了摸银白色的胡子:“解药的药方我写给你们,每日吃一副,只要这脸上的红斑不继续扩散便是毒解了,另外还有一个方子,可以用来捈脸,可以防止肌肤溃烂,至于这瘀痕,只能等找到圣雪丸再试一试了!”
君沐兰浅浅一笑,望着郎中盈盈一拜:“谢谢大夫……”
“碧涛,你这便送大夫出去吧,顺便将药开回来……”
“小姐……”碧涛望了一眼面上沉静如水,眸光无痕的君沐兰,无奈的跺跺脚,将大夫领了出去。
等到房中只剩下父女二人,君洛曦沉声:“是瑾兰搞的对不对?只要是你说的我就相信!”
君沐兰抿唇,她心里也不确定,但的确从始至终只有君瑾兰曾碰触过她的脸,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是望着君洛曦掩藏不住的失望与痛楚的脸色,君沐兰实在说不出“是”这个字,她眉睫微垂,脸颊上不时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意,让她心底酸疼。
她不想父亲再因为这事而为难,可是若是君瑾兰做的,自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她吗?既然她如此狠毒,自己又何必粉饰太平?
君沐兰咬了咬唇瓣,抬头看向君洛曦,似是下定决心般,道:“是她今日曾用帕子替我擦拭脸颊……”
“啪”一声巨响,君洛曦一掌拍碎了沐兰阁内的圆桌,他怒目圆瞪:“走,你跟我一同去,我一定要将此事问个清楚,她小小年纪竟就如此歹毒,若是姑息了她,以后岂不是杀人放火都敢做得!”
君洛曦率先冲出了沐兰阁,大步流星的往瑾兰阁走去,细碎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背影上,长长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翻飞,犹如一只被人抓在手中的囚鸟,带着一丝落寞与悲怆。
君沐兰收回目光,低眸瞧着满地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