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清凉地灌入殿中,这才雍正二年,就已经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宫中连续去了两个最尊贵的女人,朝堂上八爷一党也被打压殆尽。汗阿玛正在忙活着维持前朝安定。只怕安定下来之后,第一个便要向年羹尧开刀了。
这个战功赫赫的年大将军,只怕还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走向悬崖峭壁吧?其实身在局中。自然是想不到这些的,年贵妃亦是如此。
只是宜萱此刻,莫名的突然突突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心下愈发不安。于是便起身来,“额娘。女儿先去翊坤宫请个安。”
贤贵妃虽有些狐疑,但年氏毕竟是贵妃,算来也是自己女儿庶母,去请个安也是礼数所在。没什么不应该的,便轻轻点了点头,又叫徐一忠去拿了新鲜的瓜果让宜萱带去。
翊坤宫中。如贤贵妃所料,年氏虽然心里万分不待见这个钱氏。却还是让她进殿了,身在宫闱,少不得做些表面样子。
只是年氏终究不耐烦与钱氏絮叨太多,便摆手道:“若无旁的事儿,钱贵人便退下吧!本宫还要忙着先皇后丧礼的安排!”
钱氏脸上带着微笑,她低声道:“婢妾有一件要紧的事儿,想要单独禀奏惠贵妃知晓。”
年氏听了,眼底滑过一丝狐疑之色,随即不由暗呻,只当钱氏是故弄玄虚,便端起茶盏道:“那就改日再说吧,本宫很忙。”
钱氏却轻轻走上前而不,声音更压低了几分,她:“惠贵妃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死因,都不想知道吗?”
此话一出,年氏为之一颤,险些将手中的青花牡丹茶盏摔碎在地,她面露恼火之色:“钱氏!你再玩弄什么花招?!”——事关自己那个夭折了个的女儿,年氏是怎么也无法保持冷静了。
年氏深吸一口气,冷冷看向面色一派坦然的钱氏,冷笑道:“你若想说本宫的女儿,是被皇后害死的,便可不必多说了!这点本宫早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