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不干了,一脚踹中虎头的屁股,骂道:“你比我还变态,我剥皮在笑,你这厮却在吞口水!”
大伙儿被他们俩给逗笑了,那时候沈白走到我跟前,问我:“诚哥,张扬已经受到了惩罚,那么被抓起来的张亮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说道:“打一顿吧,让他滚出三仙镇再也别回来。”
沈白说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我又把他给叫回来,把沈白拉到一边,问道:“你给我说老实话,现在我怎么感觉你们这些人都很怕我似的呢?”
沈白不答话,看着我眼睛入了神。我就催问他,到底是不是大家都怕我了?还问他,最近有没有听到兄弟们在私下议论我?
“诚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沈白这个问题很白痴,我瞪他一眼,吓得这货赶紧咳嗽两声。
“说!”我一个字出口。
“诚哥,你难道没有觉得,你现在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吗?你身上已经无形之中多出了一股子霸气,正是这种霸气,让兄弟们真的从心里惧怕你了。”
沈白很小心翼翼的接着说:“我不说是谁昨晚上找了我,谈到诚哥现在身上这种气息,那位兄弟说‘诚哥现在真的不一样了,虽然对我们还是那么好,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些怕他了。’当时,我便给他说,其实,我都有些怕你了,毕竟,诚哥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大哥了,兄弟们和我怕你,也是正常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想要我的兄弟伙怕我,我和他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一旦生出了畏惧这种心思,我们的关系也就从兄弟转变为了大哥与小弟的关系。
我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但当我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沈白说:“不可能的诚哥,随着你越来越上位,你迟早会拥有兄弟们不敢僭越的气质。就像古时候和皇帝一起征战的大将们,等到皇帝登基,这群兄弟便只能是功臣!臣,就是臣,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