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和高南平或是二人其中之一,王再道的角色是掩护,马腾参与不多,而关青亭几乎不插手,我把关青亭的角色定位于名誉董事长,四,是他们的犯罪所得的分成,综合已知材料的统计和分析,在所有犯罪所得的分成中,余俏俏占百分之三十,高南平占百分之二十五,逃亡海外的赵胜占百分之十五,关青亭和王再道各占百分之十,马腾和下面的人占百分之十,”
杜贵临道:“所以,我们的结论是,这个贩毒团伙的首犯是余俏俏和高南平,余俏俏为正,高南平为副,赵胜、关青亭、马腾和王再道等人为主犯,”
周必洋道:“天亮,如果你沒有什么意见,我们就准备按照这个思路进行结案了,”
“原则上我沒什么反对的,”向天亮道,“但是,在关青亭的问題上,你们不能循私舞弊,”
“我们哪敢啊,”杜贵临笑着说道,“你不由分说,在姜学明和劳海涛的腿上各打了一枪,等于是表明了你的态度,我们进行了反思,决定重新紧跟你的思路,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向天亮问道:“必洋,姜学明和劳海涛现在怎么样,”
周必洋道:“姜学明和劳海涛现在在医院里待着,根据你的安排,我派人看着他们,但只限制人身自由,不限制通讯自由,所以我想,关于九七零零三号案件的进程,你老叔关青亭和京城那边应该都知道的,”
向天亮莫名地笑了笑,“很好,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杜贵临问道:“大师兄,你不会处理姜学明吧,”
“当然不会,”向天亮道,“姜学明也是好意,他与劳海涛的关系也沒有问題,我要是再搞他,那就是节外生枝,自找麻烦,”
周必洋看了向天亮一眼,欲言又止,
向天亮笑道:“必洋,都到这份上了,何必还要婆婆妈妈呢,”
周必洋道:“是这样的,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