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难色,“可是,如今事情已到这般节骨眼上,不管是外人内里,都看得出,安王府和云王府走得极近,依云初你看……”
闻言,云初收起心神,看着云王爷,颇为疑惑,“我还以为父亲和安王……”
云初正思转间,便又听云王府略微伤神落寞道,“行刺太子,我云王府一府千余口,盘根错节,我还担不起那个责。”
云初心神却是一紧,原来,当日的暗器竟不是云王爷,也不是安王所为,那……
“那日,我与安王是有试探太子之意,但是,暗处的暗器并不是我所为,同样的,也并不是安王所为。”云王爷又道,似乎想到这个,也极为疑惑。
云初脚步顿下,眼底满意之色转瞬即逝,再回神间,却是期切的看着云王爷,神色间,更似松下一口气,“那便好。”
“太子今日遇刺与我关。”云王爷突然道,语气里明显柔和几分。
云初见此,双手一礼,“女儿话至此,父亲智伦超群,想来自有定夺。”话落,云初便转身欲离去。
听到这里云王爷双手垂于两侧,整个面上都染上郁色。
云初却又道,“太子大慧,两岁识字,三岁赋诗,六岁作谏朝表,称绝大晋,十岁带兵平蛮族祸乱凯旋而归,十五岁开始帮助皇上处理朝务,至如今,国泰民安,父亲觉得,以太子之慧,云王府府门口暗器这事,以及你和他从南山军营回来救他而伤,这一切,他不会生疑?可是他仍然安平将你送府,还赐下一连串物什,已经是他对你不作追究的态度,昨日我与父亲进宫,太子看似对我另眼加相,可是却更像是在向父亲表明信你忠心,我以为,父亲已经想清楚,断然不会再做无谓之事。”
这些事情他自认为隐得深,却没曾想被面前这个他从不放于心上的女儿一语道破,还点明了他从前没想深透的利害。
云初话一落,云王爷面色一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