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周围扫视一圈,若景容当真下了杀令,自己必死无疑。
可——
他质问一声,“你敢。”
“那你可以试一试。”
“你若伤了我,你也必死无疑。”
“你放心,我根本没想伤你。”景容说,“不过在张大齐没有送到刑部之前,你就不能出我这容王府,不过,你也可以试一试闯出去,我也不介意试试我容王府中的利箭是否伤得了人。”
景亦头一次觉得自己吃了瘪,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喉咙里如同卡了什么,说不出话来。
景容命人,“速去亦王府将人带到刑部。”
“等等。”景亦制止,“你当我亦王府好进?想将人带走就带走?”
“你在我手上,他们自会乖乖听话。”
“是,我现在是栽在你手里了,但是你也不要忘了,此时此刻,张大齐还在我手上。”他对上景容冷漠的目光,阴森森的笑了起来,“我实话告诉你,在来之前,我已经通知下去,若我不能在两个时辰内回去,我的人就会将张大齐给杀了,到时候,你我皆是空,而且,人死了,要得到他的指纹就更容易了,到时候说他是畏罪自杀,便成了合情合理的事,那么你要一具尸体又有何用?”
“你认为我信?”
“景容,你信不信跟我没关系,但我也是那句话——‘你可以试一试’啊!”露出十分狡黠的目光
景容心中犹豫,左右不定。
那确实像景亦能干出来的事。
张大齐若真的死了,到时候岂不是死无对证?
若他不是凶手,便是死了一个无辜之人。
风险太大!
这时,纪云舒上前,在景容身边轻语,“让他们走。”
景容偏头看她,眼神中带着疑问。
但回应他的则是纪云舒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