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踢,一边抱怨道,“我又没有错,明明就是那个姓林的先出言不逊,我打他还打轻了,再有一次,我不仅要抽他两鞭子,还要将他的嘴巴给封起来才解气。”
那个恨啊!
学堂里,除了她的抱怨声,还有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知道她又弄坏了几张桌子。
莫若一直没走,抱着一壶酒坐在门口,身子斜斜的依靠着身后的木门,像个监督官似的看着她。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他就听唐思念叨了一炷香。
耳朵都快起茧了!
唐思见他一直坐在那儿不动,手中的扫帚狠狠的往地上戳了戳,“你没见过人打扫吗?坐在哪儿好玩吗?要而不知道过来帮帮忙,真是冷酷无情的动物。”
冷酷无情?
他笑了笑,“还的确没见人打扫过,特别,是像你这样打扫的。”
“我怎么了?”
他不答!
“说啊,我这样打扫怎么了?”
莫若依旧不答,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笑了笑。
这可有些惹怒了唐思,她双手叉腰,“你笑什么笑?”
莫若耸耸肩,“我没笑。”
“你刚刚明明就笑了。”
“那又怎么?”
“你……”
“难道还不准人笑了?”
唐思气得咬牙切齿,手中的扫帚往地上狠狠一戳,手心握着拳头,“你分明就是想来看我笑话的,你赶紧走,别再这里碍手碍脚的,免得我手里的扫帚不长眼,往你身上扫过来。”
威胁!
偏偏莫若半点不怵!
还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在一张刚刚擦干净的桌案上坐了下去,双手往大腿上一撑,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气怒的女人。
手往周围一指,“唐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