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只长得极其丑陋的乌龟。
一气之下,纪云舒将他手中的毛笔夺了过来,说:“你不是王爷吗?一定有办法让大理寺答应重新立案吧。”
“本王为何要帮?”
“……”
“纪云舒,你知道本王不想让你查案,你现在还想让本王帮你?”
做梦!
纪云舒胸口被气得生疼,正色道:“这案子我是接定了,就算你不帮,我也会想办法。”
“纪云舒!”
景容重喊了她一声,站了起来,身高顿时盖过了纪云舒。
而纪云舒的视线也随着景容起身的动作缓缓往上移。
直到与他对视。
景容垂眸而下,严肃说:“大临律例规定,朝员所职,外官不得干预,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本王更不可能用王爷的权利、去压迫大理寺卿同意立案,否则,也就不需要什么律例了,整个大临,还有王法吗?”
“……”
再道:“你想过没有,也许正如大理寺卿说的那样,这案子根本就没有断错,只是死者的母亲一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罢了。”
纪云舒紧了紧脖子:“说白了,你就是不想我查,不想我离开京城,更不想我离开你。”
“是!”
景容如实回答。
两人各执一方,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僵硬。
京兆尹看到这种情况,在原地搓着手,在想着自己要站哪个阵营?
噎了噎口水,在原地踏了半天步,才小心翼翼上前。
微微躬着身子,与纪云舒说:“纪先生,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纪云舒一嗔,转向他:“什么?”
“就是……”
“住嘴!”景容怒吼!
声音威慑力十足,震得京兆尹身子抖三抖,赶紧将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