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面色顿变,吓得不像样子,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靠的就是这副好皮囊,将来出了丞相府还想嫁到一个好人家,要是往那一跪,膝盖上定然留疤。
“大小姐,你要问什么奴婢便回答什么,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璧瑶的头要得宛若拨浪鼓。
沈如诗淡淡吐出两个字,“小桃。”小桃答应了一声,随意挑开柴草,里面臭烘烘的气味充斥在空气中,所有人挽着袖子捂住嘴巴,就连一向沉稳清冷的萧天凌眉头都禁不住一挑。
小桃往璧瑶眼前一扔,眉头紧蹙,“这就是你们前两天才送来的饭,馊得不行了,这是给病人吃的吗!”
沈如诗见宋氏脸上骤然间铁青一片,不由得微微一笑,话里含着利刺,“母亲,你不是说要给如诗好好养着身子吗?怎么让人送这样的饭过来?还有前几日请来的郎中,如诗可是一个都没见着啊!”
宋氏支支吾吾,红唇咬出血来,旋即舔了进去,唇畔漾着难看的笑意。
沈嘉良面色深沉,喉咙里面滚出来的字带着火气,“如诗说得都是真的吗?你不是说这几日一直给她请着郎中,开着补药,好生调理着吗,这些粥你又怎么解释!”
沈如画小嘴一撅,已经感受出他父亲话里面裹挟着的怒火,“父亲,你不要责怪母亲了,自从大姐病了以来,母亲每日操劳担忧,没有过一天安稳的日子,这一定是下人弄错了,不干母亲的事!”
宋氏战战兢兢,“老爷,如诗她娘去的早,这些年来我对如诗的态度你也是看在眼里,我从来都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照顾啊,又怎么会害她!”
宋氏说的实在是煽情,沈嘉良原本坚定的面色又微微一变。
“吱吱吱。”三两只老鼠恍惚间从干草堆里面爬出来,探头探脑的。众目睽睽之下爬到了那碗酸臭的稀粥下面,喝了没两口,扑通侧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无声无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