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十分的不安。
如果蔡生跟赵、白两家一样,不痛快了就直接叫板开干,我们还不是那么担心,他这么沉得住气,我们这边就有些担心了起来,这样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懂得一个词语——时机!
一旦他有了时机,那我们估计会被他整的很惨。
所以我们在西南要想好好地待下去,那就必须谨防蔡生这个人,这也正好应了我爷爷走的时候跟我说的那句话,他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些事儿似的。
回到成都之后,我自然也是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上外伤不少,可好在内脏没大事儿,回家让徐若卉给我敷些药,休息两天就好了。
而在我静养的这短时间里,海慧带着海若颖来了这里一次,还给我送了不少的补品。
我们和海家也总算有一些亲人的热乎劲儿。
到了我们回成都的第四天,蔡邧那边就忽然给我们传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那是一天早起,我和贠婺刚做完早间的功课,正在客厅逗他玩,就听到有人敲门,我问是谁,就听到蔡邧在门口焦急地说:“初一,是我!”
我连忙给他开门,问他是不是出大事儿了,他就连忙说:“我们的人在昆仑山腹地发现了鹭大师和田士千,他们可能有危险了。”
我连忙问是什么危险,蔡邧就深吸一口气道:“田士千带着鹭大师去偷偷潜入昆仑道派,去昆仑后山的仙极洞偷东西,被昆仑的人给抓住了。”
昆仑?我曾经听爷爷说过,那可是道家的圣地,他说在昆仑山的腹地一直有一个很大的隐世门派——昆仑道宗,这个门派不但强大,而且还住着神仙。
当然这个昆仑道派,不是我们普通人可以去游玩的那个昆仑派。
听到蔡邧说出这个消息我直接愣住了,因为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鹭大师去偷东西,他可是得道高僧啊,就算是跟着田士千出任务,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