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免职是不是也说明了之前媒体报道的,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再适合担任集团董事长一职了?”
“我的身体状况非常好。”
“可是媒体报道说,您得了不治之症,常年都需要靠昂贵的药物来维持生命,而且还有报道说,您将不久于人世。”
靳寒寒眸扫过,他伸手扯住那个记者胸前的工作卡,“闻之周刊?没记错的话,说我不久于人世的报道就是你们杂志写的吧?我确实准备了一副棺材,不过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
那个记者吓得一颤,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这倒让后面的记者得了空隙,纷纷发问。
“如果您的免职不是因为身体原因,那是因为什么原因呢?是不是董事会希望您对此次集团股市的剧烈震荡负责呢?”
“一切以公司具体公告为准。”靳寒的回答滴水不漏。
“那您什么时候复职呢?”
“接下来,我会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家庭。”
说罢,靳寒牵起慕凝安的手,在大厦保安的开路下,阔步走进了大厦。
门外的记者,唉声叹息。
“哎……什么有价值的新闻都没有捞到。”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能说明之前这俩人离婚的新闻是假的啊!”
“也是!患难见真情,靳寒都被老太爷从太子位上拉下来了,这慕凝安还是不离不弃的,算是真爱了吧?”
“呵!便宜了娱乐版的记者了!”一个财经记者郁闷道。
靳寒牵着慕凝安的手走进了电梯,就连按下电梯键的时候都没有松开。
“松手啊!”慕凝安挣扎了下。
靳寒不松。
“你要演戏也陪你演了,你还想怎样?”
“嘘!”靳寒压低了声音,“小点声,萌萌睡着了。”
慕凝安一惊,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