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数万精兵全都要葬送在这儿了。
雨下到落暮时分便小了些,但是随着牛吼般地声音,四下汇聚的山洪又在山脚下咆哮碰撞着,激流混浊,夹杂着碎石、倒木奋力挣扎着,向远处泻去。
这样的情形,谁也别想动手打仗,也勿需担心山上地蛮子会下山偷袭,连续攻山两三天的明军倒头大睡,倒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李泽的军队刚刚开出山去时,大雨恰好滂沱,见此情景,李泽不禁暗赞杨凌算得先机。对于印耙山地蛮人是否会赶来支援,他也没有把握,不过如果蛮子真的来了,设伏消灭这股主力。一则可以减轻都都寨那边的危险,而且这股生力军被灭,印耙寨就是囊中之物,根本不需要打了,去九丝山时顺道收了便是,所以李泽倒不敢延误战机。
他只令军队就地驻扎,避过了最大的一阵暴雨,就冒雨开拔。强行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船船渡。
船船渡并不十分险要,因为水中有许多巨石,历千万年冲刷光滑椭圆,水浅时露出水面,黑沉沉光溜溜的,远远看去。就象一艘艘小船,因此被称为船船渡。
这里称为渡口也不知有多少年了,随着山洪多次改道,这里的水变浅了许多,已经不能称之为渡口。平时人们卷起裤脚,涉水便可通过。当李泽率兵赶到时,船船渡却是另一副情形,水声如雷。水面比平时高了不只三尺,水面奔速惊人。
李泽知道这样地山洪难以预测,来的快,去地也快,说不定到了半夜,水势便突然下降,又或者半夜时突然水势大涨,为了避免水漫金山。他将营盘扎在林后高处,在河边安排了重重警卫,又亲自赶去探看。
次日一早,旭日高升,彤红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雨在半夜已经停了,又经过半夜的泻洪,现在山下流经的水流也不深了。看这样子今日既适合放火、也适合杀人。
杨凌帐中。早早汇齐了所有将领,正襟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