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蹋顿和乌达震惊不已,纵观两人常年征战也经不住这样的震慑。要知道倘若这幽州牧赵煜真是当今大汉天子的结拜兄弟,亲封赵王,那自己与其交战确实是等同与大汉开战,怎么说这赵王也算是大汉王族贵族的身份。
待荀彧说完之后,赵虎才站出来补充道:“其实这又何怪罪蹋顿大人呢,真的要我说,蹋顿大人率领乌桓将士进攻幽州也是迫不得已。这其中原因有三,一呢乌桓曾与袁绍一族有过交情,据说还有联姻一事,如今袁绍与我儿和曹操交战,作为盟友的乌桓自然会出手相助,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这其二,我儿被册封赵王一事,并没有广泛公开,乌桓一族并不知晓,所以才敢兵犯也是有可能的;这第三嘛,乌桓大人率领乌桓一族常年在外颠簸漂泊,实在是艰辛艰苦,而且还要遭受外族的侵略和抢夺,尤其是鲜卑和匈奴经常欺凌乌桓势力单薄,长年向你们征收牲畜和皮草,若是交不出就逼着你们交出妻子为奴,蹋顿大人为了摆脱此等困境,使得族人过上好生活才不得已烦我幽州边境。不知我说这三件事,蹋顿大人和乌达将军是否认同?”
“哎,若非蹋顿与大人为敌,大人真乃蹋顿知己也,今次战败蹋顿无话可说,只是希望大人能够放过我的族人。试图侵略和攻打大人城池一事全部是因为蹋顿一厢情愿,与我族人无关,还望大人开恩,我蹋顿来世做牛做马愿报答大人之恩。”说完,蹋顿双手抱拳一脸悔意低下头。
一旁的乌达自然也明白两军交战,战败后的后果,与其全族灭亡或者被俘,不如以自己一命相抵,双手抱歉一同说道:“恳请诸位大人放过我族之人,乌达也愿意以死相报。”
此时赵虎与一旁的荀彧等人相互一对视,微微一笑说道:“蹋顿大人和乌达将军这是何意?我等何时说过要取你二人性命?又何曾说过要迁怒你们乌桓族人?”
蹋顿怔怔的问道:“那大人抓我二人前来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