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逃都没有用的意思?”
白慕川眯起眼,看她因气愤变得胀红的脸,“可以这么说!”
向晚深深吸一口气,身体偎入沙发里,红着眼,久久不动。
“可我想不明白,既然决定了游戏计划,为什么不继续在书评区留言,而是找了一个黑衣女人来递纸条?”
众人沉默。
赛里木说:“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了有我赛里木的存在,怕不小心留下尾巴,就暴露了自己?干脆采取更为直接的方式——让那个黑衣女人把纸条直接塞给你,并正式启动这个疯狂的游戏计划?”
白慕川轻笑一声,睨向晚,“你觉得呢?”
向晚摇头,“不会。这个疯子,根本就不怕。”
如果会怕,又哪敢干这种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白慕川赞许地看她一眼,语气突然沉了沉,“他或许是认为,这样会显得更加正式。又或许,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彰显他的本事,可以在我们的地盘上,横着走。”
向晚点头。
这大概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就说我们怎么办吧?”权少腾没什么耐性,“小白,我怎么觉得你们警察办案这么麻烦呢?换了我,直接带一队人去,把那些家伙一个个拎出来,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白慕川斜他一眼,“怪不得你老犯错误。”
权少腾,“甭拆台啊?我什么时候犯错误了?”
白慕川呵呵一声,“不犯错误,怎么会到重案一号来悔改……”
“靠!”权少腾敲敲桌子,“讲道理,是你邀请我来的。”
白慕川懒洋洋的,“我这个人,一般看破不说破。”
“……可以。那就是不需要我了?”
“需要的。”白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