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呆住了。
反应过来的瞬间,不禁狂喜起来。
现如今有方山岳在侧,想要当场斩杀许牧,已经是有些不可能,除非全力出手,可是那样的话,又显得他有失身份。
而此时此刻龙泉想杀许牧之心,简直是奇痒难忍,若是真的忍上十天半个月的话,龙泉感觉自己或许会被逼疯。
你这是自己找死啊!
龙泉露出抹阴笑,断然开口,“好,我跟你赌了,说吧,赌什么?”
“慢着!”
方山岳眼透着焦急,直接打断,看着许牧威严的厉喝道,“小牧,别胡闹!”
“舅舅,相信我!”
许牧不能明说,于是传音入密,“这老家伙自视甚高,看我怎么玩死他!”
方山岳有些愕然。
许牧的话,充满了自信,言语之,似乎根本没有把龙泉放在心上,这种强大的自信,他见到过,从他的父亲方飞龙的身上。
每次提起龙泉的父亲龙岩,方飞龙都是自信满满,仿佛龙岩就是只跳虫,想什么时候收拾,就什么时候收拾,事实上,方飞龙也做到了,因为龙岩从未在方飞龙的手上,讨过哪怕丝的便宜。
可是,你只是个小小筑基!
而龙泉,可是化婴境的武者啊!
你跟他对赌,无论赌什么,都输定了!
“不行,我不答应!”
方山岳思绪流转,沉声开口,目视着龙泉,眼神寸步不让,“告诉你龙泉,想打我外甥的主意,除非我死了!”
“哼!”
龙泉讥讽冷哼,心想着,不用你说,你也快了,等到你那死鬼老爹彻底陨落,下个,就轮到你了!
许牧有些头疼。
最后也顾不得礼仪了,直接开口道,“老货,咱们的赌,依旧算数,我舅舅说的不算,你不是说我大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