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荣都在里面。
“有可能还是赌石。”郑光荣说道。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郑光荣捏捏肥胖的手指关节,“我听人说,罗星汉一手毒/品,一手翡翠矿,宏邦发展势头强劲,把娃达公司逼得手忙脚乱。”
“最近杨家的两支队伍,连吃几次败仗,可罗星汉和彭家声,和政府军对垒时,打得有声有色,声势大涨。”
他的话看似和赌石没关系,可大家都点点头。
政/治是经济基础。杨家在缅北的根基在于政/治,在于地方势力,翡翠矿只是他们的经济手段。杨家地方势力被严重削弱,他们在缅甸政府的政/治力量势必也会失势,这是相辅相成的依赖关系。
这种失势,落到经济层面,具体表现就是他们的矿产公司:上,可能被缅甸政府打压;下,可能被其他几家矿产巨头挤压翡翠毛料和明料的市场;中间嘛,那就面临着新一轮的翡翠矿口争夺。
这就和赌石有直接关系了。
车内一片静谧。
娃达公司和杨家,共有翡翠矿口三十个。纳徳轩在两年前的赌石决标中拿到的两个矿坑,各占/有百分之五的红利。纳徳轩这两年的高速发展,与这两大矿口的鼎力支持分不开。
在某种程度上说,纳徳轩和杨家已经成为一体。
卢灿思忖片刻后开口,“真不行,到时候我和大柱师傅,跑一趟缅甸。”
他还真的有些事情,想要回缅甸处理一趟。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去缅甸的原始丛林中,打探一次。
郑光荣看了眼两位老爷子,他俩眉头微皱,都没说话,得,还得自己开口,“不急。看他明天说什么之后,我们再做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卢灿便被孙瑞欣叫醒。
“阿灿,怎么样?昨晚的拍卖精彩吗?”
她和田乐群,最近忙着巴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