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所以我已经替你回绝了。”李暄道。
秦绾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还有,江相递了个话,说让陆臻去文台守擂,你觉得呢。”李暄又道。
“陆臻?”秦绾楞了一下。
文台可是最不好守的擂台之一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啊。历年的梅花节,文台的擂主,连守完第一天的都没有,最长的一个,也只在上面呆了三个时辰。
“怎么?”李暄道,“要是你觉得不行……”
“没有,爹爹既然这么说,就让他去吧。”秦绾摇头道。
虽说文台难守,但文台的擂主只要第一天表现好些,却非常涨名声。
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各地的考生早早来到京城备考了,梅花节,也是他们看中的方式。
虽说考试要凭真才实学,可到了殿试排名次的时候,大家的水准其实也差不多,谁上谁下,名气就是非常值得参考的东西了。要是有个某州第一才子的名号流传很广,阅卷官自然会多考虑一二的。毕竟,如果名气很大的人排名很低,很容易让百姓觉得有猫腻,既然大家水准都差不多,也没什么不公平的,自然是会把人往前面排。
而偏偏这一点,陆臻很吃亏。
他年纪太小,虽说是大儒董传鸣的关门弟子,可也不能自己逢人就说,所以,梅花节的文台,确实是一个扬名的好地方,不过也很危险就是了。
半途上台,哪怕第一场就马前失足也不要紧,反正谁也不知道陆臻是哪根葱,没脸可以丢。但是擂主不一样,要是表现太差,就成反效果了。可以说,江辙这一招不但风险大,而且是真的对这个小少年极有信心啊。
风险越大,收益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