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麦看着远去的路虎车,无奈地摇头苦笑。
这会儿,保安才冒出来,只是,刚才那一幕他们都看在眼里,也不敢上来找李麦他们麻烦了。
胡文兵走到李麦身边,问道:“你怎么不还手?”
李麦扭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怕打死他。”
“那你怎么不躲?”胡文兵紧接着问。
李麦又摆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没躲过去。”
“……”胡文兵翻了翻白眼,“不装逼我们还能愉快地玩耍。你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李麦缓缓点了点头,“的确。”
他说着四下看了眼,围观的人正在慢慢散去,他低头看见停车位边上的铁栏杆,便举步走过去。两手握住水管一般粗细的栏杆,掂量了一下,突然发力!
那些还没散去的围观路人吃惊地张大了嘴巴,然后便看到李麦生生把焊接在一起的铁栏杆给掰开,生生地拆出一根约莫七十公分长的空心管来。
这个邋遢得跟流浪汉一般的男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李麦掂了掂空心管,感觉分量还行,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走到胡文兵跟前,说道,“你说得没错,我不是忍气吞声的人。”
说着,他便走向那台捷豹车,打量了一下,举起铁管就朝前挡风玻璃砸去!
“哐当!”
捷豹车的前挡风玻璃应声而破,顿时变成了蜘蛛网状。围观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呼。
满意地点了点头,李麦把铁管扔掉,扭头看见保安站在不远处欲上前,遇上他的目光,顿时不由自主地站住了脚步。
“我现在不气了。”李麦摊了摊双手。
胡文兵苦笑着走过去,低声说道,“我还是感觉你烂醉的时候对社会稳定比较有帮助——这种车的前挡风玻璃没万把块钱是下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