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了,藤善把本合上,揣进兜里。
“你要干什么?”我轻声问。
“这东西不能留在这,拿回去给大伙看看。”他说。
“别,容易打草惊蛇。”我说。
藤善看我:“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话音刚落,外面院子里忽然亮起灯,然后是狗叫声,透过窗户隐隐能看到有人影过来。
藤善把镜框封好,重新挂在神龛里面。他拉着我,我们来到后窗前。小心翼翼推开窗要逃走。
刚要出去,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法师走了吗?”
“走了,没看屋里关着灯吗?”有人说:“吓死我了,刚才院子里全是阴风,鬼哭狼嚎的。幸亏没让孩子进来,要不然非吓坏不可。”
有人嘟囔:“咱们能信这个法师吗,还是日本人。”
“日本人怎么了,日本人给没给钱吧。”另外有人说。
“反正我心里不舒服。”那人说:“法师前两天可交代了,让咱们今晚谁也不准过河,谁也不准离开家,可能有大事发生,赶紧回去吧。这大晚上真吓人。”
“不进屋看看了?”
“你敢啊?我是不敢,法师大晚上招鬼,满院子都是阴森森的,我可要回家睡觉了。”
院里那些人都散了,不多时没有光亮,一片死寂。
我和藤善互相看一眼,藤善把那本书掏出来,翻到其中我们看过的一页。上面正是日本武士张弓搭箭要射天上小鬼的那一张。
我陡然明白过来:“你是说日本武士和他们说的日本法师有关系?”
藤善合上书,摸了摸眼皮:“不好,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听刚才那些人说的,今晚不准出家门不准过河……难道那日本法师过河去了?”
“河对岸……就是咱们住的地方。”我口干舌燥。
“回去!”藤善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