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真说长得像葭音倒也不至于,但似乎是家族血脉的共通,那么一晃眼的,就能在她身上看见葭音的影子。
“那些事,让底下奴才去做吧。”福临说,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眸道,“秋燥的很,朕想喝汤润润,石榴,现在做来得及吗?”
石榴忙道:“回皇上的话,来得及,奴婢这就回去预备下,您几时来都成。”
天色渐晚,景仁宫的小厨房里,炖了冰糖雪梨,又熬了萝卜鸭汤和清淡的野菌汤,香气四溢,就等着皇帝驾临。
元曦自顾自地先把御膳房送来的晚膳用了,被石榴埋怨她心也太大,可元曦说她饿了,天知道皇上几时来,又或是不来了。
但福临答应的事,还是做到了,不算太晚的时辰,圣驾久违地到了景仁宫,皇帝要喝的汤,刚刚好不凉也不烫,但福临埋怨元曦:“都等不及和朕一道用膳?越来越没规矩。”
元曦笑悠悠:“日子长着呢,一顿饭罢了,皇上下回再来,臣妾一定等。今天忙了一整天,回过神肚子饿极了,您不心疼呀。”
其实皇帝这两三年里到景仁宫,几乎都是不打招呼的,有时候御膳直接送过来,有时候到了让石榴随便弄点吃的,难得有几回是正儿八经翻牌子,大多时间,说来就来了。
今天特别说这些话,元曦心里明白,皇帝对她多少有那么一点愧疚,她默默地收在心里就好。
隔天大雨,在这个时节很少见,大雨砸在地面上,说话都要大点儿声才能听见,小泉子撑着雨伞也湿了半身,跑来告诉元曦:“主子,新人进宫了。”
董鄂葭悦住在西六宫咸福宫的西配殿,另两位答应随宁嫔居翊坤宫,再两人住到了东六宫的钟粹宫,但她们落脚后,太后就下旨说今日雨大免礼,明日再见不迟。
元曦这儿预备了见面礼,命小泉子和来旺送到各处去,自然太后免礼,元曦她们不敢尊大,就怕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