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应当不是来闹事的,这让容中卫心里稍微安定一些。
“嘀嘀。嘀嘀!”
容中卫按响喇叭,示意围在门口的人给他让出一条通道。有几个人倒是识相地向旁边让了让,但更多的人或是冷漠地回头看看,或是连头都懒得回,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正堵着人家的大门,让人家的总编辑都无法上班了。
“容总,您来了。”集团行政处长田裕高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出来,跑到容中卫的车旁,点头哈腰地打着招呼。他刚才正在门内维持秩序,听到熟悉的汽车喇叭声。知道容中卫被堵在门外了,赶紧跑出来汇报。
容中卫用嘴巴对着前面的人群努了努,不悦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又在给读者派发纪念品了?”
“不是。这些都是来告状的。”田裕高答道。
“告状?”容中卫一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作为一家以揭黑出名的报纸,怎么可能没有主动前来上访曝料的群众。平时几乎每一天,都会有来自于全国各地的上访者跑到南导来,要求找记者给自己申冤。对于这些上访者,南导一向都是非常欢迎的,因为这相当于免费的新闻线索,而且每次帮着打赢一场嘴皮官司,南导都能够收获无数的功德。使南导的声誉又跨上一个新台阶。
可是,平常的上访者。一天也就是三五个,就算加上拖儿带女的。能到十个人就了不得了。今天这个阵势,容中卫粗略目测一下,起码也有三五百号人了,耳畔传来的声音南腔北调,显然不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这么多互不相干的人,凑在同一个时间跑到南导来告状,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邪气。
“他们告的是什么事情?”容中卫问道。
“告什么的都有啊……”田裕高道,“我刚才随便听了一下,有告村长打人的,有告强制拆迁的,有告退休工资不落实的,还有告老公带着小三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