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能摘了我的帽子。”
“蒙老大估计不至于,”韩忠笑着接话了,这里面也就他和吕强,说话随便点,谁想张国俊看他一眼,“你话正好说反了,朱市长的前车之鉴在哪儿摆着呢,虽然太忠能帮着求情,不过蒙书记就算想放过我都不行,真要那么做,就叫自打耳光了。”
我靠,这老家伙,陈太忠心里这个别扭,我帮你求情?我跟你有那份儿交情吗?他当然知道,这么说话,也是人家张厅长的一种交际手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话里,有点怪怪的味道。
琢磨了好半天,他才琢磨出来,张国俊有点小看我,同时呢又知道我的能量,想表现得亲近点,所以就说出来这么冒昧的话了——换个跟这厮身份差不多的,丫肯定就不会这么说话了。
总之,只有不相交集的圈子,又有各擅所长的能力,才可以采用这种说话方式,陈太忠默默地总结着,不过两人的关系实在有点生疏,这个张国俊这么说话,总是有小瞧我的意思。
“想什么呢,太忠?”吕强见他不做声,笑嘻嘻地发问了。
哎,正好哥们儿现学现用啊,陈太忠听到这话灵机一动,笑嘻嘻地回答他,“我是说你担心那个水库,张厅不就在这儿坐着呢?请张老板派俩人过去看看,不就完了?”
呀哈……听到这话,张国俊笑嘻嘻地看陈太忠一眼,心说没看出来啊小伙子,真是一点儿亏都不肯吃,这性子真叫个硬了。
偏偏地,陈太忠觉得力道还有欠缺,见张国俊看自己,也还个笑容过去,“呵呵,是吧?张老板?”
嗯,加上这句,就隐隐大他一头了。
“小事儿嘛,”张厅长笑着点点头,他久经战阵考验的,自然不会跟这年轻人叫真,心里虽然隐隐有点不爽,可是想想对方身后的人物,也就释然了,吃点口舌上的小亏,顺利地搭上一条线儿,划得来的,这位身后起码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