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三人都不觉意外,心想陛下果然是要顺水推舟,行那驱狼斗虎之事。
说完这些,天圣帝又目视米朝天:“还有嬴冲,米伴伴你稍后去一趟安国府,那个家伙,他简直是无法无天!”
米朝天闻言神情淡然,躬身应是。他也觉最近那位安国公,闹腾的实在太欢快了。
——抢掠商船,大闹咸阳,如今连打破兵部储运司大仓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虽说那家伙做的事情,都是大快人心。可若再这么纵容下去,谁知他还能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可接着,米朝天就又见天圣帝吩咐王承恩:“至于城东大仓暴民械斗一事,此案虽小,却也需问个清楚明白不可。然而京兆府王焕章无能,近日亦无暇他顾,此案可专交由绣衣卫负责专审追查。”
王承恩心领神会,也同样俯身一拜:“臣遵旨,必不令陛下失望!”
储运司大仓被人打破,确实算不上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毕竟表面看来,那只是个意外。且储运司大仓内亦无损失,并未有哄抢之事发生,最多只是私闯仓储重地,损坏公物。此案还远不到必须由绣衣卫出面追查的地步,可陛下却偏偏将这件案子交给了他。
可想而知,圣意必定是欲轻拿轻放,想要自己为那位捣蛋的国公善后来着——
这份恩宠,便连他王承恩,都感嫉妒。
米朝天见状亦是哑然无言,淑妃则眉头大皱。都想陛下他对嬴冲的爱重,居然到了这等地步,宠爱甚至超过了身为皇子的嬴去病。
这根本是*裸的包庇吧?
米朝天还要想得更多——几日前清江商船被劫,司徒鹤等人被使刺京城骚乱,与三殿下交易得大理寺职位,弹劾王焕章逼其定下五日之约,弹劾嬴氏使王佑避嫌,打破城东大仓使虎狼相争。
这一条线连结起来,顿时就可将嬴冲所有一切的图谋,都尽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