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孟漓禾也感觉自己的解释有点苍白。
好像,相对于胥,诗韵的贴身暗卫身份真的没那么被认可。
因为最近都没有让她贴身保护着。
这锅,看来只能她来背了。
看着神医气呼呼的瞪着她,也是一脸尴尬,孟漓禾只好干巴巴的笑道:“我的错我的错,我没有说清楚。大家都忘记这件事,该干嘛干嘛。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夜和宇文澈均抽了抽嘴角,在一旁忍笑。
这师徒俩真的是无法评价。
这到底是什么事?
只是苦了胥,尚在自己被误认为有喜的冲击之中回不过神,感觉自己受到了心灵的创伤,有了很浓重的心理阴影。
孟漓禾无奈,看了宇文澈一眼,轻咳一声道:“对了,我正好有个事要宣布一下,夜和胥日夜守着我们太辛苦了,晚上为你们准备一个房间,就在太子卧房的隔壁,一样可以听到动静也可以保护我们。”
这样子安抚一下他们,让他们彻底得到休息,应该能补偿一下他们受伤的心灵吧。
宇文澈额头跳了跳,你确定这是安抚,不是火上浇油?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胥忽然一喊:“我们为什么要睡一间屋子?”
孟漓禾:……
天地良心,她没有任何调侃的意味啊。
这件事她也不是今天才想起,的的确确一直觉得他们辛苦啊!
“额,要不然就两间也可以。我没想那么多,我的意思就是……”
“属下也没有想什么啊!”胥立即撇清关系,坚决不承认他想过什么。
孟漓禾抽了抽嘴角,完蛋,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了。
算了,要不然涨月银?
这好像是胥一直期待的吧?
只是,这话还没有说出,夜已经开口道:“多谢太子妃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