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挺像,那飞絮好像确实是这个腔调。
但是,要是他?哼哼,他才不会那么心大。
只不过,腹诽归腹诽,孟漓禾还是惦记着眼前之人,故意正色道:“我只是看你脖间那只毛笔挂坠很别致。”
“哦?”男子似乎有些惊讶,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这才想起或许是方才从房顶翻下时不小心露出,将木刻的毛笔吊坠在手中摸了摸,笑道,“不错,这挂坠我也是很喜欢。”
然而,就是这一个动作,却让孟漓禾顿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