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前世便已经感慨过了。
所以,喝完酒的孟漓禾速速抽回手,傲娇的偏过头不看他。
“仪式完毕,请王爷王妃早些礼成。”
喜婆退了出去。
孟漓禾却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覃王的对面,倒是洒洒脱脱。
礼成?
几个意思?
这就是滚床单的文言版吗?
眼中的笑意,有了一些些小小的奸诈。
忽然,一只手向孟漓禾胸前伸来。
孟漓禾一个激灵,竟是反射性的从床上跳起:“你干什么?”
宇文澈的视线淡定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
“帮你拿杯子。”
孟漓禾一愣,尴尬的看了看还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主动伸手递了过去。
然而,却见宇文澈方接触到酒杯,目光触到自己胸前,一个闪躲,便很快移开了眼。
孟漓禾皱皱眉,怎么回事?
她还没有什么下一步的计划呢?怎么这家伙,就狼性大发了?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却顿时如同雷劈!
天哪,刚刚绑完绷带笑的太嗨,竟然忘记系上内衣和嫁衣的带子了!
不仅露出大红的肚兜,还露出了……
天哪,他不会觉得自己在引诱他吧?
孟漓禾欲哭无泪。
好吧,她刚刚是想要主动一些,然后让覃王觉得她是一个不太检点的人。
然后,被讨厌了她,就能暂时的解脱了。
可老天爷这么成全她吧?
一边赶紧整理好衣服,一边开口:“那个王爷,刚刚这个,我可以解释。”
“嗯。”宇文澈淡淡的应了一句,没有回头。
“我刚刚是拿衣服里面的绷带,所以忘记了……”
孟漓禾越说声音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