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清河皱眉,又重复了一遍:“叶荣欢。”
找叶荣欢的?
护士有些狐疑地望着他,“请问您和她是什么关系?”
纪清河眉头皱得更紧,“我是她丈夫,她在哪个房间?”
“她丈夫?”护士惊愕,下意识嘀咕道:“不对啊,她明明跟我说她在杭城没有亲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丈夫?你真的是?”
纪清河的脸黑了。
正欲开口,护士又说道:“她之前都是一个人来的医院,到门口还是开出租车的司机大叔扶她进来的,后来各种手续都还是我去帮她办的,你要真是她丈夫,难道不知道她在医院里?”
人这么长时间不来就算了,可是电话也不打一个……
纪清河听到她的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些情绪,最终都变成隐忍的烦躁,“我在外出差,现在才回来,她没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她出事了。”
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他又问:“她在哪儿?”
这理由是说得过去的,护士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刚才说的那些话请您别放在心上,我这就带您过去。”
纪清河拒绝了这提议,问清楚病房号,转身阔步离开。
这会儿是半夜,医院里人不多,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规律性地响起,有些急促。
纪清河找到护士说的病房,还没推门,一个中年女人就先走了过来。
看见纪清河,她有些疑惑地问:“您是……?”
“叶荣欢在这里面?”
“对,不过她现在已经睡了。我是她的护工,请问您是她什么人?”
“护工?”纪清河看了她一眼,问道:“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护工小心道:“抱歉,我不太清楚,我过来的时候叶小姐点滴都快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