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撇撇嘴,想起了上次的乌金匕首。
她一开始如何都不肯收下,他就硬塞给她。
这次更是,招呼都没打一声就送来了,还是如此庞然大物。
肖寒勾唇一笑,抬手,轻柔拨过她耳际碎发,指尖力道轻柔细腻,如若无感,却偏偏撩拨着她本已是悸动纷乱之心。
“既是给你的东西,我都保证两点,其一便是世间独一无二,像是那鹞琴鹄笛,都加了特殊的工艺进去,夏不潮湿冬 不干裂,而之前送你的匕首,珠宝都是我亲自打磨镶嵌,你可能没察觉,匕首的手柄比普通匕首小了一圈,弧度也不一样,是为了正好适合你手掌握住的角度和力道。至于这琴盒,我想,不会再有比这更大的乌金了吧!”
肖寒在说这一切的时候,语气温和宠护,娓娓道来,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包括之前他让十里锦送给她的礼物,也是从不在她面前提及。
他舍得给她更好的,有何不可?
“那其二呢?便是你亲手打造吗?”长亭眨眨眼,这一刻,眼前再次莫名泛红。
肖寒啊肖寒,你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墨阁,还有一个让天下才子为之羡慕嫉妒的飞流庄,还有一个连朝廷都奈何不了的石风堂!为何偏偏就是要在感情上如此执着,看重呢?
莫不是……上一世,或是再上一世,你曾经欠了我的?
记忆中,长亭真的不记得,自己上一世见过肖寒。那么就是在更久远的时候了?
“对。给你的,自然是我亲自做的才放心。再说了,都是你每天要用到的东西,就好比那鹄笛,我在细磨的时候,我手指摸过的地方,就是将来你唇瓣要贴合的地方,那么不就等同于,我间接用手指摸了你的唇吗?所以每每想起来,我都是……”
“肖寒!你又说的没边没际了!”长亭挥手打断他的话,如果任由他说下去,指不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