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有了焦常此时的焦躁情绪。
焦甫听着,只叹了一口气,人常说虎父无犬子,可是,自己的儿子,却是个不够沉得住气的人,反而是师从自己的甘承,大有作为。
他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焦常,“现今还不是时候,你若是想要迎敌,也得等着,你以为慕容渊是好容易打败的,你老子我与他交手了多少次了,就没有出过多少好处,你看看甘承,甘承的能力如何,此次,还不是败在了慕容渊的手中!”
说起甘承的败绩,焦常也是知道,甘承这一次败得是在是憋屈,分明两度就要攻下玄门关了,却在关键时刻出了意外,尤其是最后一场十几万士兵被歼在玄门关之内,这不应该是甘承会犯下的错误。
不过焦常还是道,“父亲,我听说,此次,甘承不是败在慕容渊的手中,而是败在慕容渊的女人的手中。”
焦常这么一说,焦甫忍不住再瞪视了他一眼,其实他何尝没有听闻过,玄门关那几日的战役情况呢,在慕容渊的兵马尚未到来的时候,甘承就已经两次败阵了,直到最后一次,以为终于可以拿下玄门关的时候,却也不过是对方的一场请君入瓮,而宋安这个名字,也被记在了焦甫脑中。
直到后来,传出,宋安就是靖王妃,焦甫才觉得不可置信。
靖王妃,苏云初,这个名号,在北梁的大将之中,已经不陌生了。
可是,若说这一次,甘承依旧是败在苏云初手中,何止是甘承不甘心,便是焦甫下意识之中也只觉得,苏云初一个女人,最多是得了慕容渊的提点,否则,有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甘承败在一个女人手中,是他的奇耻大辱。
他的瞪视,并不能引来焦常的闭嘴,反而是继续道,“我听说,这一路,慕容渊的女人一直跟随在身边,如今也跟随慕容渊来到了常宁城。”
焦甫听着,静坐沉思,才道,“这一路上,慕容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