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陈年香篆,你挑上四块齐整的,拿个精致匣子装了,交予罗妈妈一并带去。”
绛云忙着去了,罗妈妈便陪笑道:“那东西可精贵着,夫人是替老……替侯府老夫人备着的吧?”
李氏掩袖笑:“还是妈妈老成,一听就听出来了。我这是要给老太太请安呢。”
这也是她与陈滢商量好的,此事陈家独个儿出面,分量尚轻,还得加上永成侯府,而永成侯府,也只担任牵线人。
陈滢的最终目的,是给麻将牌挂上皇家招牌,唯其如此,才能形成垄断,长长久久地挣争。
元嘉帝很务实,应当不会拒绝这分好意,往前看,郭婉入得东宫,不正是拿三十万两白银,买下了一个孺子名分?
大楚需要钱,国库需要钱,元嘉帝更需要钱。北疆西夷,终是隐患,元嘉此生抱负,便是将这两块毒瘤,全数铲除。
战争,是天底下最烧钱的营生,陈滢愿意为国库添砖加瓦,元嘉帝应是欢迎的。
只是,要走通宫里的路,李氏却不行。
她虽有诰命,这些年因久疏宫闱,只怕连宫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而反观永成侯府,许老夫人是常在宫里走动的,许氏也是。此外,即便国公府降爵,老国公爷与老夫人身上的品级,却还留着,因此,由永成侯府做这个牵线人,再合适不过。
陈滢的底线是:一成利。
陈府与永成侯府分账,陈府八,侯府二。
这二分利银,便是请托永成侯府帮忙的手续费。
见李氏屋中一派忙碌,再没自己的事儿,陈滢便很知机地告退了。
与裴恕约见的地点,仍旧在之前的四宜会馆,裴恕要了个雅间儿,陈滢过去时,他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没想到今日会变天,阿滢路上没有冷着吧?”甫一见面,裴恕便问,高高大大的身影,立在窗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