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声惨叫响起。
包镇海是被痛醒的。
眼前一幕犹如恶梦,人已被铐在了水管上,一个相貌狰狞,酒气熏天的老毛子拿着一柄战术匕首,正往自己大腿上划拉。
随着俄语的一声嘀咕,就有一阵剧痛直入心扉,再然后,一片肉就割了下来,被老毛子很是娴熟地,摊在一旁的桌台上。
包镇海脸色惨白,几乎又昏死过去。这老毛子认识,是中能源的签约客户之一,困在金贸大厦,喝得东倒西歪,没想到,居然就带着队伍上楼,还把自己捉住了。
由此可知,小松等人也已经栽了。
“你你你,你们想做什么?”再看一眼后面,几个脸色发白的中能源干部,包镇海不禁直发抖。
这几个人也还罢了,问题是下面这个老毛子,大腿上的肉已被削掉一层,对方还是有条不紊,毫无感情地慢慢割着,就像割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猪,一只羊,又像一个厨师,正在准备烧烤大餐。
“姬总在哪里?”一名中能源干部看得都快呕了,还是强撑着问。
“我……我不知道啊。”包镇海暗暗叫苦,一颗心直往下沉。
本来想着躲进安全屋,到时候可以说,“正和姬总谈生意,突然就晕倒了,一直昏迷到现在,其他不知情”。
借口也有,“也许是被师父顾念香火之情,放进来了吧”。但问题是,现在人还在外面,就被抓了现行,所有台词大计,都成了一场空。
姬总晕了,你丫是怎么醒的?又是怎么跑到楼下,颠颠往安全屋里窜?这些问题,根本就无法回答。包镇海满嘴发苦,一边就心思急转,想要再编借口。
下方。老毛子抬头嘀咕了一句什么,匕首开始往上抬。
“我我我……你想干什么……啊!”大腿根部凉意泛起,包镇海头皮登时一麻,整个人就开始死命乱扭,但手脚都被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