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近乎?”
“谁跟你咱两呀,臭小子毛都没长齐,你要记着,人言可畏啊。”露西揉了一把白安的毛,“我走了。”
白安在天台上吃了会糖,晒了会开始晒人的太阳,想着露西的话。
想了半天,给顾枭寒打了个电话,“有空上天台一起跳个楼吗?”
顾枭寒让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白安怎么总是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词儿?
“等我。”顾枭寒笑着挂了电话,看向会议室的人。
他们表情不解,明明刚才顾总还是一脸阴沉的,怎么接个电话就笑了?
“散会。”
他们表情更不解了,这会才开到一半呢,顾总这个工作狂,要去哪儿?
顾枭寒合起文件,放在桌上,就上天台找白安去跳楼了。
白安躺在天台上,晒得像只快要融化掉的猫,伸着懒腰。
顾枭寒戳了一下她脸上棒棒糖鼓出来的痕迹,“在偷懒吗?”
“哪儿能啊,在想着你顾大总裁的千秋大业呢。”白安眯开眼睛,看着顾枭寒笑。
“怎么了?”顾枭寒坐在白安脑袋边,松了领带,靠着墙,递了灌冰可乐给她。
白安接着坐起来,也靠在墙上,打开可乐喝了一口,“公司出什么状况了?”
“没什么状况啊。”
“你能不能老实点儿?”白安白了顾枭寒一眼,“为什么突然人事变动那么大?”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顾枭寒笑道,“有人走就有人来,想走的人,为什么要留着?”
“总有原因呀。”
“一部分原因是被人挖了墙角,另一部分原因是公司内斗。”顾枭寒说,“但是,没动到核心层,我也就看看,他们能闹成什么样子。”
“你当戏看呢?”
“挺精彩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