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政睁着牛眼,直瞪瞪的瞪着她;胸口不断起伏,气的喘气。
雷策看的稀罕,微微垂下眼睑,也不参与。
“有你这么气人的死丫头吗?”唐政猛地起身,杵着拐杖来来回回的走着。
站在旁边的警卫员看得囧囧有神,他们还是第一次能把老首长气到这程度的人,也是少见了。
“有啊!您不是见到了么。”楚天意老神在在的瞧着他走圈儿,“老首长,您这样多走走,真的不错;以后也这样,没事就起来走走,保准身体好。”
唐政被气的难受,还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半响,郁闷的摆摆手,“行了,老子答应了;夏琛是吧,老子会把他的名字记上。”
“唉,真是谢谢您老了。”楚天意说着感谢话,却没有行动。
唐政也被她这样儿气的没脾气了,“你个死伢子,就专门气我吧!一个星期后正式开始培训,你给老子好好尽心。要是这次大赛还像五年前那样,老子直接降雷策的职位。走了,别送。”
楚天意看着气呼呼离开的唐政和那几名警卫员,笑眯眯,“我也没想送来着,每次过来找我都没好事儿。”
雷策忍俊不禁,笑出声来;揉揉她的小脑袋,这么调皮的媳妇儿,怎么看怎么爱,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