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那么严肃，让林月心又是一颤。

“怀孕前，吃了叶酸没有？”

林月摇了摇头，那时谁能想到会怀孕啊？从怀孕到现在，好像都没有怎么正式去做过检查，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

尤其是刚开始，她一直在想，报了仇就去死，根本没想过还会把这孩子生下来。

“初步怀疑胎儿有脊椎裂，你来看这里！”医生指着电脑屏幕，对她说。

脊椎裂？听到这三个字，林月头嗡地一下，差点站立不稳，晃荡了两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去。

“你还好吧？”

“坐吧！”

女医生也是做母亲的人，见她受不了，赶忙搬个椅子扶她坐下来。

“医生，这，能治疗吗？”林月意外过后，渐渐平静，紧张地看着医生，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惜，医生只是很不忍心地摇了摇头。

“你现在只有等待着发动，像正常生产一样，把他生下来。这孩子。”

见惯世面的医生也不忍心说，那是对一个还未出生的小生命宣布死刑。

“活不成？”林月问出这三个字时，已是泪如雨下。

从来不相信迷信的她，忽然觉得，这也许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这是个被强/暴得来的孩子，也许天生就受了诅咒。也许是父母不能原谅她和仇人在一起吧，才会让他还没出生就把他带走。

医生轻轻点了点头，拿过纸巾递给她。

“没事，你还年轻，好好养养，过一两年再生。啊！”

“谢谢医生！”她木然地说着，茫然地站起身。

感觉自己大脑像被透支了，心如死灰。

这一刻，要是能见见霍凉石，靠在他宽阔的臂膀上，是不是就能有点支撑？

她在医院大厅里坐下来，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