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说不过去。”贺良广把手伸进袖筒里,“先说好,你治住他,我把地送他名下,不许要我的赋税。”
许氏得意,就知道贺良广无事不登三宝殿,感情是为了赋税一事来求她啊!
尝到举人老娘的一丁点甜头,许氏就忍不住心里的贪念,到时候请薛慎之出面,周叔治一定肯把女儿嫁过来。
她催促道:“小意思,你快拿来!”
贺良广掏出一个药包,一个药瓶,“这里面是砒霜……”
许氏脸色顿时一变,尖声道:“你叫我毒死他!”
贺良广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听见,他沉声道:“你听我把话说完,这包砒霜,你下他茶汤里,等他中毒,你就拿着这一瓶解药,让他签下听你命令,赡养你的契书。以后他若是不敬你,不奉养你,拿着这张契书去告官!他一定被你治得死死的!”
许氏心里发怵,虽然有解药,万一毒死人了呢?
她可是要偿命的!
贺良广目光晦暗,把药粉往袖子里一藏,作势要走,“算了,我就知道这法子不适用。你以往那般欺负他不打紧,你是生他的娘,他还能记恨你,今后再一起算总账不成?”
“等等!”
许氏想到过往对薛慎之的种种,后背惊出冷汗,咬了咬牙,伸出手,“把药给我!”
贺良广把药给她,再三叮嘱道:“纸包里是砒霜,瓷瓶里是解药,你可别搞混了!”
“行了,我记住了!”许氏冲进屋子里,叫起薛宁安,拟一纸霸王条款契书,揣进怀里,就往商枝家走去。
贺良广远远地看着许氏进商枝家大门,唇边流露出略有深意的笑容。哪里有什么解药?瓷瓶里的东西,比纸包的砒霜更毒而已!
他抬头望着蓝天白云,今日天气是真的好,连日来的郁气消散,闲散地往家中走,根本不知道有噩梦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