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些地痞流氓,在她手里吃大亏,一定会从贺平章那里找补回来!
她接过薛慎之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阿金碰触过的脖子,看着身上溅的血,厌恶地皱了皱眉。
“你去梳洗,摆宴的事情不急。”薛慎之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心知是吓到她了。
商枝点了点头,她放下镰刀,这才发现整条手臂用力过度隐隐发抖,她才知道自己在害怕。虽然做过无数台手术,但是第一次在手术之外把一个人的手筋挑断,她到底是有些虚。为了不露怯,她绷紧拿着镰刀的手,现在放松下来,倒是有点软。
只是有时候,你不狠,吃亏遭罪的永远是自己。
必要的时候,需要狠手段!
刚才那一手,的确震住了阿金一行人,不敢再轻易找她麻烦。
商枝望着水盆里倒映出沾满血迹的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
薛家。
许氏满脸郁色,不知道第几次跑周家,那边一直不松口,啥时候将周蔓嫁过来!
乡试结束好些天,又拿良辰吉日没挑选好做借口。
心里憋着一团火气,心想等周蔓嫁过来,再狠狠磋磨她一顿!
许氏砰、砰、砰地用力剁着猪食发泄火气。
这时,贺良广上门,他站在院门口,看着满脸不爽快的许氏,随便找个话题问道:“薛老头今日也不肯下山?”
许氏差点吓得剁掉手指头,她瞪着贺良广,翻个白眼道:“那死鬼,从虎子死了,你啥时候瞧见他下山了?”
贺良广点了点头,“薛慎之考上解元,你不去吃酒席?”
许氏嗤之以鼻道:“又不是举人老爷,有啥好庆祝的!”
贺良广脸上勉强的笑僵了僵,继续说道:“你就不知道了,解元是举人第一名。”
“啥?你刚才说啥?”许氏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