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回不去,带着孩子过的很不容易。”
这话说完,贺莲城还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就是看着陆暻年带着我跟孩子满世界的玩儿,他看不过去了,觉得既然陆暻年能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对方笙。
可是方笙跟我一样吗?
陆暻年脸上一直未消散的笑容,终于有些淡下去。
“她现在跟我没关系。”这是陆暻年的回答。
贺莲城却好像终于找到了能让陆暻年不那么高兴的事情一样的,抓住方笙不放,“怎么跟你没有关系,她是你的前妻,安安还是姓陆的,照理说,孩子们都该见见,安安还是姐姐。”
我的孩子就在身边,这会儿抬头问我谁是姐姐。
我真的被贺莲城恶心到。
他这样的人,真的让人感觉吞了苍蝇似的,吐出来恶心,吞下去更恶心。
陆暻年没说话。
我开口了,“什么姐姐?按照辈份,孩子们应该叫安安姑姑的。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连辈份都分不清楚。”
贺莲城脸色有些黑。
想了又想又说:“可是名以上........”
他怎么就这么烦呢。
不过是等飞机的这么一阵子时间,就非要让人心情不愉快吗?
我问他,“名义上的事情多了,名义上你还是陆暻年的下属呢,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上司的?”
我这话说的不客气。
贺莲城不过就是个分公司的一把手,见到陆暻年。这么说话他是为那般,谁给他的权利。其他人见到陆暻年不说点头哈腰刻意巴解,最起码的尊重总是有的,有几个像贺莲城这样的。
贺莲城被我一呛,顿时就跟陆暻年告状,“阿暻,你看她,这样你也纵着?”
当面他就能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