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有痛苦,如果可能,我相信他宁可自己疼,都不愿佟伊檬受伤的。我看过好几次,他趴在佟伊檬的床旁掉眼泪。
这样的男人,走出去也是一方诸侯,说一句地面都要抖一抖的人,却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无助,痛苦。
“就当我是在做产前运动吧,医生不是也说了,孕妇多运动对生孩子有益处。”我跟陆暻年这样解释。
陆暻年还是不高兴,冷着脸对邱逸远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出手?难道等我的孩子出世了,你的这些事情还不来个了断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难道还没有吃到教训。”
他完全是寻下属一样的口气。
邱逸远少见的没反驳。
我看着陆暻年,心说果然是劝别人的时候都是头头是道的,说自己的时候,却都是糊涂的。要是陆暻年这么明白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道理,那为什么面对方笙的事情,他会这样的优柔寡断呢。
邱逸远还没说话,彭震就已经跳了起来,“到底干不干?不干我可走了啊,我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媳妇跑了谁管我。”
我无语。
彭震呢,永远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邱逸远最终拍板,“干!欠了我的欠了檬檬的,总要讨回来。”
我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探讨什么呢,但是怎么听着,越听越觉得害怕呢。
下午我产检,这地方的产检不比国内,直接就明确的跟我说了孩子的性别,“恭喜,凑成好字。“
我还真是没怎么反映过来。
好似从怀孕开始,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恭喜,一直在被恭喜。
所以我有些麻木。
陆暻年也傻了。
倒是彭震在后面大吼说:“我艹齐,老大,你的这种子,真是顶级的。”
这话说的屋里的人,在这么长的时间里,第一次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