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的,“什么啊?”
她拉我到一旁的角落,低声问我,“就是做那件事情,做到.....失禁。”
我顿时红了脸。
这样劲爆的问题,真的适合在工作的场合说吗?我扭头看看周边,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我才微微点点头。
何止只是这些。
跟陆暻年在一起之后,我几乎什么都试过,陆暻年那个人,温柔起来,真的是春风化雨,让我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的舒服。暴虐起来,更是不得了,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在那个孤岛别墅里,那个雷雨大作的晚上,他对我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心中都有这样的分子。
那样强势霸道甚至手段粗暴的占有,现在想起来,我都觉得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颤动。
袁圆吼起来,“我靠,顾夏,那么爽的事情,你竟然没有告诉过我。”
我吞口唾沫,心说这种事情怎么跟你说啊。
要不是你今天问,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说的。
不过转念想起袁圆突然问这个,我怀疑的看着她,“你跟谁那什么了?”
“陆种马啊。”袁圆回答的理所当然的。
我吓傻,“你疯啦!居然跟他........”
袁圆拍着我说:“我知道他是你的前姐夫,你不开心。”
我摇头,这跟前姐夫,不姐夫的没有关系,而是袁圆跟陆驹上了床,仅仅是这个消息本身的内容就够我震惊的了。
这怎么可以!
对方是陆驹!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袁圆你听我说,这根本不是姐夫的事情。而是你怎么能跟陆驹那样呢,他哪里是个能依靠的人。”我尽量让自己说的清楚一点,不要失控。
袁圆到还是满不在乎的手:“谁要依靠他了!顾夏,我已经超过二十五岁了,还没有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