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爷爷,难不成您就觉得他做对了吗?为了老婆,不认爷爷,不认自小相依为命的妹妹,我大哥如此无情无义,可我依然没想过要害他,我所做的一切,只针对沈轻轻,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大哥,F组织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有针对过顾氏?”
“……”
顾长谦依然没有开口,脸色深沉,令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可顾冉冉却笃定,他一定动摇了。
有道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老爷子跟沈轻轻虽不是敌人,但这两年来关系弄得很僵,冲着这点,顾冉冉便知道,老爷子是真的不怎么喜欢沈轻轻,所以,她就不信他会认为F组织跟顾氏是敌对的关系……
大约过了好几分钟,顾长谦终于吭声了,“你让我想想吧……”
他打着能拖就拖的如意算盘,谁知顾冉冉却一点退路都不给他,“三天!我只给您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还没能离开这儿,三十年前的丑闻必将公布于世!”
……
离开看守所,顾长谦的神色比刚进去的时候还差。
在门口候着的杨伯见状,眼底悄悄掠过一缕担忧,可并不敢过问。
顾长谦板着一张苍老的脸,气势汹汹坐进了黑色房车的后座,杨伯立马跟上去,关上车门。
“老爷子,回大宅吗?”
他毕恭毕敬问。
顾长谦眼皮抬都没抬一下,也没有发声,整个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给任何人打扰。
杨伯毕竟跟在他身边多年,见自家主子迟迟不回答,他干脆吩咐司机将车子开往顾宅的方向。
车子开出了一两公里,顾长谦总算缓过神,轻咳一声下令:“去墓园吧。”
“……是!”
杨伯觉得这时候去墓园有些奇怪,但他还是马上传话给了司机。
顾家有自己的私人墓园,就在顾家祖屋附近的山上,